赵振国笑笑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来这儿的?”李子聪继续追问道。
赵振国看着前面的路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
“我不怀疑任何人。”赵振国说,“但我不能赌。康康在县医院的那间病房。如果欢哥的人在勐海有眼线,他们知道医院的布局只需要打一个电话。我离开医院两个小时,足够他们动手了。”
李子聪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。
“所以你故意来仓库,让他们以为你上钩了。”
“对。”赵振国说,“我来仓库,欢哥的人就会以为我中计了。他们会觉得现在是抢康康的最好时机。因为我不在医院。”
“那医院那边——”
“我在保护的人来之前,把康康换了病房。三楼最里面那间床上躺着的是阿炳。康康挪到了其他安全的地方.”
李子聪愣了两秒,然后猛地踩了一脚刹车。
车在土路上停住了,后面跟着的皮卡差点追尾。
“赵哥,你……”
“开车。”赵振国说,“回医院。现在。”
车子重新发动,在夜色中往勐海方向疾驰。一路上赵振国没有说话,李子聪也没有再问。
车窗外的山影飞快地往后退,车灯切开浓稠的夜色。
四十分钟后,车到了勐海县医院后门。